70年於馬山連大門
蔡x吉,常備士官班??期(75年10月底退伍),陸軍步校體能幹訓班幾期?沒問。最常對我們說:怎麼想、怎麼做;怎麼做、怎麼過。
他在馬山連時,在王連長面前是有夠紅,好景不長到了廖連長接手之後就一直吃不開,只是兵當久了早已經練成「一皮天下無難事」的軍中絕技。當然皮也要拿得出點本事來,才有可能讓你繼續皮下去...。
第一次見到他,到金門報到隔天(71.2.9日)早點名在連集合場,當連長點名不到砲組組長時,連長一聲:「去找」,整個砲組就是沒人知道組長寢室在那裡?從何找起?當連長放大嗓門開始罵人了,遠遠見到一位中士不慌不忙慢慢散步而來。面對連長敬禮入列,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他是老兵口中的「囝仔」(全連年紀最小),范排口中的「破麻」,我們稱呼他為「組ㄟ」,私下則是叫他「少年芋仔」。
74年再鍍金
范排返台支援軍校後,第二排就一度沒有了排長。先是由副連長駐點,也只駐點一陣子。副連長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
之後營部調來一位預官許x彪到7哨來代理排長,不久也調走。 最後是由「組ㄟ」調來我們第二排任排副,所有家當也搬進了排部。這位排附就是我到金門第二天,在內洋排戰鬥場,新兵銜接訓練時狠狠的踹了我一腳的那個人。當時我恨透了他,沒事就盡量少碰面、少相借問。
人是要經過相處之後才能相互瞭解,我們又歷經西洪禁閉室的革命情感,後期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私下我就直接稱他「阿吉仔」。每當我談起內洋排戰鬥場那一記迴旋踢時,他總是笑笑講:那有,你記錯了!那一定不是我...。
他是連上唯一刺槍術、莒拳教官,手上拿的是把美製M14原廠步槍,還是塑鋼槍托。那支步槍我就哈的要死,又輕又準,他總是說:等我退伍再交接給你。真是愛說笑!就算退伍後步槍可以讓我帶回家,我也不可能簽下去,兩年就已經夠受了。他之前在馬山時的寢室在那裡?就在馬山石碑右後一處60砲陣地內,復國墩就在菜園後方60砲陣地內。
那圓形迫砲陣地除了中間是個有標示距離、方位的水泥平台,外環全是彈藥庫,他就睡在狹窄的彈藥庫內,一個人躺進去剛剛好(昨天參觀過潛艦床位後,覺得還很寬闊),那裡人跡罕至,難怪沒有人找得到他。范排支援軍校歸建後,排副又搬到了6哨,依舊整天沒事就吃飯散步。
「組ㄟ」在復國墩時,就睡在菜園最後方的60砲陣地內
71.10.28日,排附破冬的日子,當時部隊正在蔡店下基地,根本就沒什麼搞頭。「阿吉仔」約了我晚上過去坐坐,就幾個人窩在那小小排部伏地堡內哈燒酒,酒是「阿吉仔」事先預備的竹葉青,言談中得知「阿吉仔」是破四冬。「恭喜」兩個字很難說出口,四冬對於我們義務役來說還真是一段不能想像的日子,尤其是自從9月換了新連長之後,「阿吉仔」依舊是黑到沒有出色,黑得大夥都替他提心吊膽,怕有天會出大狀況。
在金門請喝酒,金門白金龍並不像現在如此有名氣,有著近廟欺神的心態,台灣來的五加皮、竹葉青,奇貨可居才是我們的最愛,過鹽水來的貴又不好買,「阿吉仔」兵當久總會有門路拿到幾瓶。當我11月24日破冬時排附他也拿一瓶竹葉青出來,然後又對我說:「簽下去,等我一起退伍」。嘿...我勒走不知路,一定會被你給染黑...。
蔡店基地後門
73年初,部隊移防至苑裡守海防,就常利用假日晚上回到連上找「阿吉仔」與曾經在金門共苦過的老兵們聊天。潘連長也會來湊一腳,當夜就睡在總機內,他們稱為「關東台」。在台灣夜巡就派幾位代表坐計程車,其他人都窩在苑裡街上的卡拉OK唱歌、喝酒,我沒有這種運氣在台灣守海防,至少也見識到了..原來是這樣搞的。
之後又換了尹連長,雖然他不曾把我趕出營區,確是在罵大門衛兵怎麼隨便放老百姓進營區。我一聽就瞭解了,之後我很知趣的就不再進入營區內,找「阿吉仔」都約在外面。
74年初吧!在我家巷口台三線看著全副武裝好長的行軍部隊,突然有人喊著我的名字,仔細一看原來是「阿吉仔」(已經升為士官長)。部隊休息時間我買了幾瓶飲料上前勞軍,被幾位軍官嚇阻包括那位新連長:老百姓走開...。隨後一部2.5噸軍卡在路旁停了下來。潘連長由車上走下來,他已經擔任營部幕僚,不必再靠雙腿走路了。
因為潘連長的關係,順利送上飲料並與阿吉仔聊上幾句,連上除了幾位4年半領士之外其它都是陌生的臉孔。阿吉仔介紹著全連最老的兵,只著軍服、戴小帽、揹個摸魚袋。他是參四林x田的徒弟,過幾天就要退伍了。
記得我退伍前回連上交裝備,林x田才帶著徒弟在點裝備,看別人當兵日子都過得很快。潘連長開口向坐在路旁的部隊說:這一位當年行軍是從不落隊的,(其實是菜鳥不敢落隊,會有受不完的磨練;中鳥不能落隊,動不動就說要終身禁假;老鳥不便落隊,在後面用趕的,不如走給他們看),短暫休息十幾分鐘,部隊又起立出發了。
74年中,上台北回程經過苗栗又遶到大坪頂找阿吉仔,阿吉仔說:即將回到老地方(金門)。我提議為阿吉仔餞行,就到中苗附近的路邊攤,結果被幾名憲兵給堵上了(穿軍服不能上路邊攤,又沒有假單),阿吉仔就被憲兵給押走。那一晚我在苗栗憲兵隊門口,心戰喊話數十分鐘,出來一位憲兵官叫我離開。戰場上絕不拋棄同袍,敵人的子彈我都不怕,還怕你憲兵官。我就是堅持不走,最後憲兵官允許我進入。最後5營派位少尉坐計程車將阿吉仔領回大坪頂,黑到不行的阿吉仔從此又更黑了。
再次鍍金,部隊回到金東又上了北碇島,阿吉仔退伍前來信說:他又蹲進了禁閉室!

跟蔡排副同連一年的時間.他總讓我感覺很沉默.話很少.大概當時我也還很菜吧.大家講話小弟也不敢插嘴.但排副的本質學能真的沒話說.當時在金門都在一旁拼命的偷學ㄏㄏ.映像中有位好像叫許排的預官是常用喊的叫他破麻.許排退伍後來了一個中華工專的預官.很愛表現....雖然已過20多年了.心底還是有點痛....原因是..蔡排副退伍後沒多久.全連下北碇.下基地然後營測.有個新兵腳骨折.還是出來行軍.小弟當時是菜班長.想說幫新兵背槍.也請其它老兵幫背背包.結果被那位新預官看到.一槍托就打到我後背.又踹了我一腳.當時也只能忍著.隔天回連上新遇官又跑到碉堡來.當著班兵面前對我拳打腳踢.直說我很屌嗎.可以命令班兵卸武裝行軍.也許當時年輕吧.忍無可忍跟預官打起來了.預官打輸我說要辦我.事到營部.真的很感謝潘雷鳴保防官出來作證.剛好當時他經過都看到.都跟營長講了.營長把預官調走了.還好小弟沒事.不然真的當不完的兵了
這麼久的事還記得,真不簡單,對過往的事已記得不多,但現在看到大家的回憶,也滿讓人感傷
歲月如梭轉眼間已是20幾年的歲月走完,該是一種幸福吧,每個人都成家立業了祝福大家囉
是ㄚ20幾年轉眼都過啦.鬢角也略斑白了.但想起在金與同袍共同的經歷.北碇島上每月看著回台的開口笑船班.再想到被阿共魚政船一次圍島都上星期的時代.還有在彈丸之島北碇站夜哨.一方面透過絞潔的月光.看到飛魚成群點過海平面.一方面又怕阿共水鬼摸上來.兩個衛兵互相安慰思鄉情愁.微濕的眼角未乾.卻有默契的以母指食指夾煙內灣到掌內的前線獨有的抽煙方式.深深的吸口煙.而一切的一切似乎也隨著那陣煙.隨風而去了.............................. [版主回覆07/22/2010 20:43:26]
當年北碇島運補排是在溪邊或是在狗嶼灣?營部與營部連是否還是在復國墩?復國墩連是哪一連?
傳聞74年復國墩海域發生海難,是否有印象?《戰地金門史話》漁民的運用 ,退伍之後可曾再回金門遠眺北碇島!?
當年運補排在復國墩.連長尹衛民跟輔ㄟ都上北碇了.復國墩是副連長耿士棋.復國墩的中山室對面有個忘記叫14還是15堡的.也是我們連運補排在守的.島上指揮官是副營長.我們私下都叫他小黑名子已經忘了.營部不在復國墩了.營部只去過幾次.忘了地名了.不過依稀記的到營部我們都走到溪邊坐公車.會比較多班次.到營部不需換車就會到了.我們4b2c是大概74年8.9月左右上北碇的.倒是沒聽說發生甚麼海難.不過運補阿兵哥不小心掉到海裡是有.小弟也掉過.我們都當是洗澡兼游泳啦.
退伍到今23年多了.從不削想金門到現在一直在緬懷當年.都未成行.今年九月受一空軍少校朋友邀約.可能會過去玩幾天吧
[版主回覆07/23/2010 09:23:49]營部連已經成為運補排,當年的營部連中山室(半伏地堡)對面有座反空降14堡,堡頂30氣冷式機槍。那營部應該還是海軍的雷達站。
營部由溪邊坐公車就會到了,那有可能是東村營!當年接到由北碇的來信,郵戳是下湖。北碇洗澡兼游泳一直是傳統,洗完海水再淋淡水,71年底北碇建有淋浴設施,應該有在用吧!金門改變非常大,昔日種種只能緬懷。
對了請問學長.小弟說的那位王坤煌是志願役的士官.跟林文言.蔡排副.楊國民等都是很要好的士官.
年代已久不知是否同一人?
[版主回覆07/23/2010 16:30:57]軍友抓鬼的部落格有許多峰上據點照片:http://tw.myblog.yahoo.com/5B-2C/
你連長是王雙印嗎
正是王雙印,我報到時王連長已調六營兵器連。只與王連長見過幾次 請問路人大曾是同單位?
我是五營營部連在台灣演習常常跟王連長一起你說的廖連長是不是廖大銓我們的廖排我退伍時五營在沙美下基地有去跟廖排辭行你應該是青嶼報到的那時守第一線補很多新兵
廖連長正是廖大銓,廖連長現在草屯。隔了三十年,去年才又見面。 我是71年2月在復國墩連報到。不知長官可還有與紅龍營長連絡?
同心二號演習時,有去大甲找韓營長,他那時在幹副旅長,爾後就失聯,而廖排是南投入,我們多叫他三十冬也,跟我們這些小兵處的很好,你有跟他倆連絡嗎?
紅龍營長71年中旬調回台灣,就不曾再見過。同心二號是在72年8月,我們五營正在大坪頂,完全不知紅龍又調回292當副旅! 可有連絡信箱,我寄大銓連長電話
johnny358111@hotmail.com 這是我兒子的信箱
電話已傳送,請問是否留有關於我們五營的照片?292師已經裁撤,只能從老照片中找回歷史記憶。另外王雙印我只有他目前工作地點,在台中市環保局,孔旅長我也有電話